乙戌君

乙(二)戌(狗)君
是不穿上衣的魔法独角兽少年!

一生放荡不羁爱脑洞。
段子开车是苦手,剧情才是心头好。
YOI是初心,维勇一生推。

LOVE!是一切的源动力!!!

WELCOME!这里是二狗个人的YOI同人文目录!

欢迎来到这里!
我是不穿上衣的魔法独角兽少年二狗君!
YOI是初心,维勇一生推!

以下为部分同人文链接:

捡到一只人鱼:《溺亡者》(短篇完结)
(1) (2) (3) (4) (5)
《溺亡者》相关:
「知乎体」人鱼喂养指南
「对话体」人鱼喂养记录

捡到一只小黑猫:《远冬森林童话》(未完)
(1) (2) (3) (4)

小兔&小奶牛:《美味妄想》(开车专用)
(1)

我的巨龙爱人:《晨曦审判》(未完)

无聊的正剧向:《孤勇》(长篇未完)(待重写)

注:《孤勇》将重修,《晨曦审判》目前篇幅过短,故这两篇此处不放链接。


另:二狗要专心读书了噜,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更新了。也许会不定期掉落少量更新。预计明年六月中旬考完你们就可以见到我啦!

希望到时候你们还在。

See you next level!

【维勇】《远冬森林童话》(4)

垂耳兔维x小黑猫勇
短篇预计•OOC预警•巨量私设
童话风日常向,魔法森林里奶爸维带孩子的故事。
第一篇链接:http://dogsonii.lofter.com/post/1f57ea81_ef29a7ee


(4)
Part1
远冬森林东向靠近远冬镇处,有一小片平地。周围没什么树木,就像是被人刻意辟出的一片空地一样。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抱着,空地上有一座复式结构的小楼,三层的楼高,还没有超出森林里最高的雪松。

从三楼的小窗里望进去,一个黑发的猫耳的少年正在面对着坩埚,神情严肃。

说是少年倒也合适,虽然实际上是快要成年的年纪,勇利却总是比其他小兽人看上去更小一些。

旁边的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小火加热的坩埚里咕嘟咕嘟的绿色粘稠液体染发出青草的气息。

勇利用松木做成的长柄勺顺时针搅拌了三圈,又加入了一点夏天昆虫的翅膀碎片,从桌上捞了一把新鲜的春草,数着加了三根,最后谨慎地拿过一个紫色的陶瓷小瓶,开了木塞,慢慢地倾斜。

成败在此一举。

双眼紧盯瓶口,他的鼻尖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一滴,只要一滴就好。

透明的药液顺着倾斜的瓶口缓缓滴落,在照射进屋内的阳光里看得不太清晰。

滴答,滴答。两滴。

小坩埚里的药液没有如同预料中的一般变成淡淡的浅蓝色,而是如夜空一般的深蓝色。

又失败了。

这是他第七次制作清心剂了。
黑发少年懊恼地放下手中的瓶子和长柄小勺,叹了口气。把失败品收集到透明的小玻璃瓶里,准备拿给魔法师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的步骤非常完整,手法也从第一瓶的生疏到了现在的娴熟,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这种低端的药剂上失败这么多次。

瓶子里的药液是透明深邃的夜空蓝,却不是他想要的淡淡浅蓝。不管再怎么不愿意麻烦魔法师,他都得让他看看问题在哪里。毕竟不是每一个魔药学徒都像他一样有充足的练手材料,所以更要珍惜每一次机会。

一般这个时候,维克托都会在二楼房间里研读魔法书。虽然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自然法师,但是天赋异禀的青年依旧选择了虚心学习,不断磨砺自己。不管附近远冬镇上魔法工会的分会长来拜访多少次,开出多么诱人的条件,这个银灰色发丝的古怪法师却总是乐意待在条件简陋的远冬森林的一座小楼里,安静地生活着。

摇了摇手里透明的小瓶子,勇利决定下楼去。

然而他还没迈出几步,就听到小楼的门被敲得咚咚作响,紧接着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魔法师先生!魔法师先生!您在吗?”

无奈的勇利只能先放下手里的药剂瓶,先下楼去开门。

路过静悄悄的二楼,勇利知道维克托一定是又设置了隔音结界,所以才什么都听不到。

下到一楼开了门,一看,果然是大尾巴火红,妩媚中带着天真的红狐姑娘露娜。

“勇利!你怎么都不出来玩?”看到开门的是黑发的猫耳少年,露娜惊喜地抱怨着,漂亮的大尾巴一扫一扫。

“呃,我要学习魔药制作。”勇利小声回答。他一向不太擅长和女性交流,面对红狐姑娘这样热情又天真的类型更是难以应付。

“你已经好几次春猎大赛都没有参加了,魔法师先生难道是把你当兔子养的吗?”鲜艳的耳朵抖了抖,露娜想到了自己的来意,“对了,魔法师先生在吗?”

“在,”勇利点头,一边示意红狐姑娘跟上,“他在二楼看书。”

带着露娜上了二楼,他穿过结界敲了敲门。

“为什么只有你能穿得过结界?”红狐姑娘被拦在门的半尺外,好奇地摸了摸泛着淡淡绿色流光的透明结界壁。

“因为我们伟大的魔法师先生有的时候会忘记吃饭。我总得提醒他。”简单地作了解释,勇利看着门自动开了。

结界的光芒淡去,红狐姑娘成功地进入了魔法师的房间里。

“欢迎。”银灰色发丝的魔法师穿着不带兜帽的深灰色暗金长袍,摘下眼镜,从书堆里抬起头,迷人的笑容可以迷倒一切雌性生物。

“不管看多少次,您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类魔法师了!”直率的红狐姑娘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

柔顺的银灰色短发像是由金属制成,在阳光下闪耀着银光,透亮深邃的碧蓝眼眸里像是盛满了漫天的星光,没有兔耳,完全就是哪怕王都的贵妇小姐见了都会尖叫倾心的英俊法师。

“哪里,”笑着说了谦辞,维克托回应道:“红狐姑娘才是远东森林里最可爱的兽人姑娘呢。”

“没有啦。”被这样夸赞的露娜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狼家首领,就是雪伦姐姐,才是最好看的呢。”

“露娜要对自己有自信呢。”温柔惑人的声音。

“您就不要取笑我了。”小声嘟囔着,红狐姑娘又说,“我今天来是想替我爸爸......”

勇利悄悄关了门,自己回到了三楼的房间里。

两人相谈正欢,谁都没有注意到勇利的离开。

房间里摆着的绿植盆栽葱翠可爱。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里。

躺在自己的床上,勇利看着桌上失败的药剂出神。

远冬森林伟大的自然法师,果然拥有让所有包括兽人和人类在内的所有雌性倾心的能力呢。连幼崽都不例外。




Part2
直到胜生勇利觉得自己简直要在床上发霉了,红狐姑娘才和魔法师聊完了,留下一声响亮的“我走啦!”,离开了这栋小楼。

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磨磨蹭蹭地拿上了药剂瓶,蹭蹭蹭地下楼,无视了结界,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魔法师的房门。

“勇利?有什么事吗?”魔法师闻声抬起了头。

勇利有点犹豫地掏出了小瓶子,放在桌上。

“唔——这是......清心剂?你做的吗?”维克托拿起深蓝色的药剂端详,努力猜出它原本应该是的模样。

“嗯,是我做的。”少年低垂着脑袋,看着魔法师书桌的边缘。

“哦,是又失败了吗?”魔法师笑着眨了眨眼,“没关系,让我来看看。”他的声音里是积极的鼓励。

他打开瓶塞,凑近闻了闻。“你是不是多加了点雪松上的积雪?”

“嗯。”勇利有点心不在焉地应着。

他看着维克托忙忙碌碌一会尝尝味道,一会加点其他药剂,一会又用探测魔法笼罩小瓶子的模样,不知为何就有点烦躁。

何必呢?故意作出一副重视的模样。像他那么厉害的魔法师,肯定第一眼就看出来问题在哪里了。只不过为了安慰自己,刻意用了百般手段来显示他的重视。

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做。把时间浪费在他这样毫无天赋的兽人身上。他保证,像清心剂这样简单的基础药剂,红狐姑娘一定在七岁就可以完美地做出来了。就算是最愚笨的小兽人,在十二岁之前都可以很好地完成这样简单药剂的制作。

只有他,在魔力强大的自然法师的指导下还这样做得一塌糊涂。

也许维克托应该放弃他,让他自生自灭。比他优秀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兽人都多得很,要不是看在从小养到大的情面上,维克托完全没有什么责任继续养着快要成年的勇利。

说到这个,勇利想起维克托也是在年轻力壮的年纪,公司魔法公会分会长就来说了好几次亲,希望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就算住在森林里也毫不在意。虽然他拒绝了,但是说不定是因为比起人类,他更喜欢兽人族吧。如果非得要成家的话,有不少兽人姑娘都是很好的选择。

比如红狐姑娘露娜。

同时融合了妩媚和清纯的气质,天资聪颖,家里又一惯富足。更别提她看起来对维克托颇有好感。

他们可能可以一起生活,生下很多可爱的孩子,成为远冬森林里人人羡慕的美满夫妇。强大的法师和美丽的红狐族姑娘,多么完美的搭配。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勇利就无法再想下去了。心像是被什么令人无法呼吸的窒息性气体填满,他没办法想象维克托和别的什么人待在一起,完全撇开他,生活得幸福美满。

他烦躁得只想变成兽形,好好地拿木质家具磨磨爪子来发泄心里的愤懑。

“勇利?”一声疑问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头一看,维克托离自己极近,近到他都可以看得清他银灰长羽般的睫毛。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魔法师假意抱怨,又凑得更近了些问:“你在想什么呢?”

往常到这个程度就会脸红地拉开距离的勇利,此时却一声不吭。

维克托又回到了平常让人感觉安全的距离,说:“药剂失败了可以再做,你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又安慰他:“谁都是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我开始也只不过是一个魔法学徒而已。”

“可是这不一样。”一直闭着嘴的勇利忍不住开口说,“维克托是天才,所以学什么都很容易。可是我……”他又紧紧抿着嘴,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可是我不是。”

“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一直霸占着你身边的位置?我也不小了,大部分幼崽在我这个年纪都自己独立生活了。上次魔法公会分会长来家里说亲,我也听到了。”他低垂着脑袋,声音低沉,“我也是时候——是时候离开了。”

这只小猫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魔法师有点无奈。“你还小。而且我不会结婚的。”

“为什么?”勇利的音量突然大了一点,头也抬了起来,“是因为我吗?”

他不要成为维克托的负担。

“不是。”魔法师摇摇头,“有其他的原因。”但是看勇利的表情就知道,他绝对没有相信。

两人沉默了一会。

维克托突然开口说:“勇利,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我是说,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呢?爸爸?还是哥哥?”

“都不是。”勇利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只是盯着窗外,小声地说:“我想维克托就是维克托。”

听到这样的回答,魔法师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他在心里叹息。

室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我明天早上要去一趟红狐家。”魔法师说,“你可能要自己待在家里。”

听到这句话,勇利忍不住想,去干什么?去提亲吗?

他硬邦邦地回答:“我知道了。”然后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那我就先回房了。”说着拿走了自己的失败品,就要离开二楼。

他又在闹什么别扭?魔法师不知道红狐家哪里惹到他了。

脚步已经迈开,人却还没走。勇利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记得吃晚饭。”然后才快步离开。

门“嘭!”地被关上,只留下哭笑不得的魔法师独自烦恼思春期小猫难猜的心思。




Part3

回到三楼,沮丧的勇利把自己扔在床上。

很快,就在可预见的将来,他就能见证某个伟大的自然法师的婚礼。

那还真是令人感到 荣 幸。

拒绝去想那些令人烦心的事情,勇利把自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了会呆,在床上滚了滚,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翻出来一看,原来是他之前偷偷从书房拿来的基础魔法书。

维克托总是不教他魔法,每次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辞过去。他知道,这是因为兽人都相当缺乏魔法天赋,维克托不想打击他的自信,所以才这样做。

可是他在兽人擅长的魔药方面,也一样没什么天赋。

还不如学习魔法试试看。

抱着这样的心态,勇利跟随着书本上的指导开始学习。

首先是催芽术。原理是调动自身所在空间中的自然元素,集中在未发芽的种子上,注入生命力来唤醒沉睡的种子。

跳下床,拿了魔药材料里的春草种子,凝神聚气想象周围的自然元素聚集到种子上。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看看,却失望的发现种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棕褐色的种子安安静静地待在手心,沉睡着。

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一对黑色的猫耳耷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的种子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碧绿的嫩芽。

琥珀色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勇利激动地捧着手心里的小芽,内心满是欣喜。
难道说,他在魔法上还是挺有天赋的?




Part4
魔法师去了一个早上,终于在中午前从红狐家回来了。

一路走着,他在慢慢思考着什么。

他不会后悔八年前在雪松上的鸟巢里救下那只小黑猫。他到现在依然怀念那座小木屋和门外的雪松,他们自从搬到小楼里就再没见过它们了。

如果不是那年春天,采访了猫家却被告知没有黑猫居住在远冬森林,也许勇利就会从此离开他,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他一边庆幸不必与小猫分离,一边又在心里唾弃含着这样心思的自己。

他说不清自己对勇利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只知道他是自己在离群索居的日子里遇见的一只温暖的小毛团子,在一切必须独自面对的艰难前继续下去的勇气。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放他走了。一想到他也许会离开他,独自成家立业,娶一个美丽的妻子,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心里就像有恶毒的毒液在喷洒。他忍不了。这可怕的嫉妒和占有欲几乎要把他摧毁。

可是他已经拿学习魔药制作当理由把勇利关在家里,不让他去参加春猎好几年了。虽然勇利自己没什么怨言,但是春猎一向是肉食性兽人青年相遇相知,谈婚论嫁的绝好机会,却硬生生因为自己的私欲而阻挠了。

昨天他又突然说些要离开之类的话,也许终归是长大了吧。

也许自己是时候放他离开了。

他已经偷来了八年的寒暑,也该满足了。

越是这样想却越无法说服自己,爱意像无言的春草,在心里扎下了密布的根就无法再拔除。除非把心弄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怕才能撇得干净。

快到家了,魔法师收回了自己漫飘着的思绪。
不过他隐隐觉得回家的这条路和他早上出门时的有些不太相似。还是初春,但是草木却突然繁盛得宛如季春,小楼附近更是长满了各类香气扑鼻,娇艳无比的各色花朵。

推开家门,一切却更加不对劲。长长的绿色枝条从楼梯一路蔓延下来,直长到一楼。这样的枝叶也太过巨大了,简直生命力旺盛到可怕的地步。

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种植物应该是勇利房间里的盆栽。还是他特意催生的特殊品种,不用怎么照顾也能活的很好。

不过现在看来,怕是活的太好了些。

沿着楼梯上走,一路避开枝枝蔓蔓的植物,好容易才跨过层层的绿色枝叶,来到了勇利的房间。

黑色的猫耳一抖一抖,他正在围着一盆绿植苦思冥想。

一看就知道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了。维克托冷着脸,本想质问他为何不听劝阻私自学习魔法,张了张口,却放弃了。最后只是苦笑着说:“Wow!这是究竟哪个伟大的法师的杰作?”

“呃,我可以解释!”勇利急忙挥手。

维克托挑眉看他。

然而就在说话的瞬间青翠的枝条又伸展了几分,遍布了整个房间。

勇利没话说了,讪讪地放下手。

“OK,我知道了。”魔法师叹了口气,“交给我来处理吧。”

真是让人不省心。

初春,可利用的自然元素虽不如盛夏繁茂,却也比严冬多上了许多。魔法师周身萦绕着浅绿的光芒,遍布小楼的青绿枝条就在眨眼间枯萎衰败,变成随风而逝的细小灰尘。只留下原来的一小盆绿叶,葱翠可爱。

耗费了一些心神,终于是把小楼恢复了原样。回头收拾擅自学习魔法还捅出个大篓子的某只黑猫,发现他乖乖坐在床上,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维克托走过去,揉了揉手感良好的黑色短发和毛绒绒的猫耳,语气里满是无奈:“好了我的大魔法师,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书的?”

见他不说话,维克托继续说:“不是不让你学魔法,只是兽人多半在魔药上的天赋更高一筹。学习魔法的兽人不但进展缓慢,更重要的是,学习魔法会存在副作用,使其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异常。”

自顾自说了一会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维克托这才发现勇利好像有点不对劲。

面上泛起潮红,呼吸有点急促。抬起头,勇利皱着眉对他说:“我有点难受。”

魔法师的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副作用了。对于处于成年临界期的猫族兽人来说,过度使用魔法天赋让他的身体负荷过度,提前进入了成年的发情热中。

这厢魔法师还在恍着神,那厢陷入发情热的兽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眼神朦胧,吐息炽热,像小时候一样扒着他的腰不肯起来,把头埋入肩颈之间,呼吸着对方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魔法师有些不知所措。他所知的自然魔法里,除了祝福多子多孙的生育魔法以外,相关的就只有抽取生命力导致对方不育的魔法,还真没有哪一个能对付发情的小兽人。攻击性的魔法倒是有,但是怎么也不可能用。

忙乱之中一眼扫到桌上放着的小瓶,想起这大概就是那瓶失败的清心剂,想喂给粘粘糊糊的勇利却始终无法成功,最后闭了闭眼,含下一口对着软绵绵的小兽人哺了下去。接连着三四口才把药剂喂完,然而却毫无效果。

挂在他身上的黑猫还是挂着,埋在他颈间的头颅还是不肯离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咬上了他的脖子。

被虎牙咬得有些刺痛,维克托最后尝试唤醒他:“勇利?乖,从我身上起来。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勇利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严肃认真地盯了一会满脸担忧的魔法师,喃喃地说:“维克托。”然后闭着眼吻了上去。

这叫他怎么忍下去。魔法师叹气。

陷入发情热的小兽人笨拙地亲吻大多落在了脸颊上,少数亲到唇上却也是浅尝辄止,惹得人难耐无比只想抓着他深吻下去,告诉他什么才叫亲吻。

事情愈发严重了,一只小公猫不去跟在小母猫屁股后面献殷勤,而是在这里又亲又舔对着他这只兔子发情。

天赋异禀的勇利已经把魔法师的灰色披风解掉了,无师自通地从脖子向下舔吻,眼见着就要把上衣也褪去了。

维克托不知道自己还在犹豫些什么。还有什么阻挡在他们之间吗?

他们之间不存在伦理道德的束缚,也没有不情愿的误会或者错认。可他怕小兽人对他的情感是崇拜向往,却不是爱。这样的年纪对自己憧憬的人有些情愫也是在所难免。

“勇利,你别动。”他捉住不安扭动的小兽人的手,“你看清楚我是谁,你真的......”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急不可耐地挣脱了并不牢固的束缚,对着魔法师的一张俊脸一阵瞎啃,完了还大声地宣布:“我喜欢你!露娜也不能亲你!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红狐姑娘的醋的?魔法师笑着亲亲他的双唇,低语着:“我爱你。”声音极低又极轻,好像怕这爱语说出口就会消散。

也不再拦着勇利,维克托反而一起把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没有再忍耐的必要了。






对,我就是不厚道地卡肉了。(笑)


【维勇】《远冬森林童话》(3)

垂耳兔维x小黑猫勇
短篇预计•OOC预警•巨量私设
童话风日常向,魔法森林里奶爸维带孩子的故事。
(又名《养猫日记》《我家有只小黑猫》《难伺候的猫主子》)
第一篇地址:http://dogsonii.lofter.com/post/1f57ea81_ef29a7ee


戴上耳机单曲循环BGM:http://music.163.com/song/17423740/?userid=372874561

(3)
Part1
当寒冷冬夜在漫长的告别中悄然逝去,明亮温暖的短暂太阳欢快地跃出时,远冬森林的早晨就再一次到来了。

不知何时搬来的啁啾小鸟,不怕冷地在松树上跳跃鸣叫,这吵闹又清脆的叽叽喳喳声在清晨格外惹人嫌。

维克托在明亮的光影中张开双眼,躺在温暖的被褥里,感觉自己垂落在枕上的灰色长耳传来一阵湿意。

一定又被某只小黑猫含在嘴里了。

轻轻抽动自己的耳朵尝试把它解救出来。但是某只小黑猫好像察觉到了长耳朵想要逃跑的不良企图,从含变成了咬,绝对不松口让长耳朵偷偷溜走。

有点痛。

维克托只好无奈地翻个身,面对着变成小男孩的黑猫,轻声唤着尝试叫醒他:“勇利?勇利起床啦。”

黑发的小男孩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忽略掉还在啃咬兔耳朵的嘴,那张脸上还真是天使般的睡颜。被打搅了好梦,他不满地咬着兔耳朵呜噜呜噜地嘟囔着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

看到面前的银灰色发丝的少年,小男孩一下子清醒了,他抱住面前人的腰,胜利似的小声说:“维克托!”

托天赋能力的福,小猫粘他粘得不行。

维克托趁机把自己的耳朵从猫口中解救下来,口中应着:“嗯,是我。”拿布擦了擦自己湿答答的耳朵,任小猫抱着自己蹭来蹭去,还年轻的声音却有接近成人的沉稳温柔:“起床,不要粘着我。”

“嗯。”乖巧地应了,勇利安静地坐起身。他闭起眼睛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咂了咂嘴。

把小猫赶下床,出门收集了些松树上干净的落雪,煮沸了用于饮用和洗漱。忙忙碌碌的法师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无比普通的冬日早晨,竟会是噩梦的开端。

“维克托——”男孩咬着勺子,趴在桌子上。

“好好吃早餐。”半兽人送进嘴里一口蔬菜汤。

男孩咬着勺子的一端,前后移动下颌,让另一端的勺柄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敲击着桌面,眼巴巴地看着对面的少年。

维克托抽出男孩嘴里的勺子,放回他的汤碗里。

一对猫耳耷拉了下来,男孩无精打采,小口小口不情不愿地舔着肉汤。

“不想吃饭?”少年咽下一口炖烂的蔬菜干,问道。

“嗯。”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喝了大半个月的肉汤,多半是吃腻了。维克托想。
“那你想吃什么?”他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干草。

勇利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舔了舔唇,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维克托碗里的蔬菜汤。

“你想吃这个?”想吃草的猫?维克托有点惊讶。

“嗯嗯!”小黑猫用力点头,拿着自己的小勺子,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

“不行。”但回应他的是半兽人果断的拒绝。

蔫蔫的小猫连肉汤都不想喝了,垂下眼玩自己的尾巴。

“就一口。”兔耳的魔法师妥协了。

男孩立刻精神抖擞,迫不及待地拿勺子舀了碗里最大的一块胡萝卜。橙红色的胡萝卜干吸饱了水分,褶皱的外皮慵懒地浸满汤汁,明亮的色泽诱人可爱。

但是闻起来有点奇怪?

小猫抽了抽鼻子,决定不完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啊呜一大口,满满当当。

咀嚼。
有点奇怪的味道。
男孩脸上的表情由欣喜变成了谨慎与疑惑。

再咀嚼。
好难吃……
男孩皱起脸,呸呸吐掉了怪味的橙红色茎块。

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维克托也不知道自己一天还要叹多少次气。

起身去自己的草药柜拿了鹿家送的猫薄荷给小猫调整口味。这还是上次他治好了一只鹿角折断的小公鹿时鹿家送的回礼,毕竟基本上整个远冬森林都知道那个人类魔法师最近养了一只麻烦的小黑猫。

被自然元素笼罩的猫薄荷叶依旧鲜嫩,仿佛刚刚采摘下来的一样碧绿青翠。凑近鼻端闻了闻,魔法师觉得这只是寻常薄荷罢了。

希望能有效。

还在和恐怖巨大的胡萝卜作斗争,不想吃但是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的小猫满面愁容。嗅到猫薄荷的清香,他的面孔就像是被点亮了一样,双眼紧盯着鲜嫩的薄荷叶不放。

翠绿可爱的薄荷叶漂浮在肉汤里,被小猫三下五除二地连着肉汤扫荡干净,连汤碗都舔得干干净净。

几片猫薄荷就把他馋成这样,那木天蓼拿出来岂不是要发疯?维克托想。

谁料到他竟一语成谶,木天蓼还真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Part2
吃完早餐,魔法师出门拜访马家。据说他们家的烂蹄病在冬季格外严重,靠魔药总是无法根治,特地拜托了鼹鼠传信给魔法师,希望他能上门拜访。

马家住在森林边缘,离茂密森林中心有一段距离,魔法师不好带着小猫一起去,于是嘱咐他乖乖呆在家里,并承诺在太阳落到家附近的雪松顶端前就会回来。

往常如果魔法师出门不带小猫,他就会安静地静坐抗议,也不吵不闹,只是用失落的眼神看着你,直到你的内心愧疚无比。

但是今天或许是吃多了胡萝卜,黑发的小男孩只是踮起脚给了银灰色发丝的少年一个脸颊上的亲吻,就乖乖说了再见。

小木屋的门关上,冷清的室内只有一个人了。

大计划实施中!

黑色短发的小兽人搬来小凳子,手脚利落地爬上魔法师摆满书籍的桌面,灵巧的避过一个又一个充满不明药剂的瓶子,爬上书架。高耸的书架由木板隔成一个个小方格,在书架的最顶层,放着各色各样的玻璃瓶子,里面是形态各异的魔药原料。透过蓝色绿色的玻璃,兽人褪下的角、指甲、羽毛,和种种被自然元素包裹着的新鲜草药看起来神秘而充满吸引力。

人类的形态不方便爬上爬下,小兽人索性变回了小猫的模样,从桌上的衣服堆里钻出,灵巧地登高攀爬,轻而易举地跃上最顶层。站在柜子顶部,向外探出脑袋,倒着扫视一排排玻璃瓶,拿黑色小爪左戳戳右探探,推动了几个玻璃瓶。

不对。味道都不对。

沮丧地甩了甩尾巴,却不小心扫落一个隐藏在书架顶层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棕色小瓶子。棕色小瓶从书架顶摔落地面,一下子就碎成了无数碎片,露出了里面极为普通寻常的几根干树枝。小黑猫被玻璃打碎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地面上的树枝吸引去了。

技巧高超的猫族体操运动员利用起伏的地势成功地完美完成了从书架顶到地面的流畅动作!用时不到三秒!加分!

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碎的玻璃碎片,猫爪从亮晶晶的残渣里扒拉出一根小树枝。

奇香无比!

前爪抱着啃,拖到魔法师的书桌上接着啃,不过瘾就四只爪子一起上,完全抱着树枝,左边啃完了换右边啃,咬累了舔舔自己的毛,休息一下再啃。完全陶醉,一副吸毒成瘾的模样。

哦!世间怎么有如此美妙的东西?

抱着树枝啃得陶醉,小猫很快就昏头昏脑了。

突然对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来了兴趣,追逐不休的小猫轻快地扫下桌面上五彩斑斓的玻璃瓶,清脆的碎裂声令人愉快。专心致至地追完尾巴,高兴地看着满地色彩丰富,亮晶晶的漂亮玻璃碎片,小猫非常自豪自己帮魔法师完成了清扫桌面的工作。

就是这堆叠成山的魔法书令人不快。黑猫严肃地用爪子按住一本厚厚的古书,不让它逃走,然后用牙齿啃咬边缘,直咬得书页湿漉漉沾满口水,书封皮的边角残缺,满是牙印。看来这本书不怕咬。动用上爪子,试探性地扒拉着。书没被抓坏,但是被成功地推翻在地,半死不活地展开自己泛黄的书页。

看战术行之有效,小猫行动力极高地处理了桌面上层层堆叠的剩余书籍,让他们全都一起在地上愉快地和反光的彩色玻璃碎片作伴。

劳苦的工作把爪子都磨钝了,小黑猫决定犒劳一下自己。嘴里含着美味的树枝,轻松愉悦地在书桌上磨起了爪子。这个桌面简直是完美的猫抓板,比魔法师专门准备的木板好用多了!

心情愉快地疯玩了一上午,正在开始对自己的爪子产生疑心的小猫在床上咬起了爪子玩。

等到魔法师推开家门时,看到家里的木质家具上都是新鲜抓痕,破碎的书页在满地的玻璃渣子间苟延残喘,被开门带起的风吹动的纸片凄然落下。

满室狼藉。

罪魁祸首还在与臆想中的敌人作斗争,全黑的猫脸上硬是能看出“严肃”和“认真”这几个字。

都不用细想,魔法师就知道一定是自己藏起来的木天蓼被勇利发现了。

鹿家给他这些小树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碰上它,老虎都会变成温顺的小猫咪。”

可是看样子他家的“小猫咪”已经比老虎还疯了。




Part3
穿好衣服,吃完午饭,被冷着脸的魔法师拎出家门勒令吃晚饭前不许进门的勇利清醒了大半,乖乖地站在门口等维克托心软。

“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责任。”双手抱胸的维克托看不出有没有生气,总之是冷着脸这样教育小猫。

不听话的小猫要受到惩罚才行。

冬天的白昼总是短暂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虽然衣服很暖和,站着也并不冷,可是实在有点无聊。除了偶尔窜过的灰色兔子,就没见到其他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勇利听到屋里传来谈话的声音,把耳朵凑近了木门。

“......我知道了,谢谢你。”魔法师的声音。

然后是一串意义不明的细小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

维克托在和谁说话?

好奇的小猫把半个身子都靠上了门,结果门没锁,关得也不严实,小猫就这样扑通一声跌入门内。

跌倒的小猫揉揉痛处,抬头却看到一只鼹鼠和魔法师都惊讶地看着他。

鼹鼠?

心生警惕的小猫一下子忘记了疼痛,眼疾手快地化作原形,毫不留情地把尝试逃脱的鼹鼠按在了地上。一只爪子按着,一边兴奋地回头邀功:“维克托,你看!我抓到一只鼹鼠!”

“救命!救命!不要吃我!”被抓住的鼹鼠细声细气地惊恐尖叫着,拼命在猫爪下挣扎着。

“勇利,放下!那是来传达消息的鼹鼠。”魔法师无奈于小猫捕猎的天性。

传达消息的鼹鼠?小猫将信将疑,最后只得悻悻地松开爪子。

“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在就走!”惊慌失措的鼹鼠立刻从房间一个角落里极小的洞钻了出去。

“没有其他事了……吗?”魔法师来不及把话说完,只能眼睁睁看着惊慌失措的鼹鼠飞速溜走。

好像是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小黑猫变回人形,吐了吐粉红的小舌,乖乖站着。

魔法师没有说话。只是把小猫抱出了门,指了指天边的夕阳,意思很明确:晚饭之前不要回来。

勇利嘟着嘴,背着手,无聊地踢了踢地上的雪。

过了一会,他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里看去,发现魔法师又在研读他厚厚的魔法书。

勇利靠着门蹲了下来,望着门口的雪松。
树上洁白的积雪被天边彩霞染成温暖的橘红,快乐地在风中轻轻摆动。

小猫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为何不去树上看看呢?树上看得更远,也许这景色会更漂亮。

反正一时半会还不会开饭。

手脚麻利、行动力极强的小黑猫蹭蹭蹭地爬上了树,灵巧地在枝丫间穿梭。

等到他终于登上雪松的高处时,眼前瑰丽的景色令人震撼。从这里望去,整个森林都被笼上了一层淡红色的光晕,金橙色的太阳和玫瑰色的荡漾云霞像是另一片挂在天上的广阔海洋。能看得到人类聚居的远冬镇,炊烟轻轻袅袅,透过弥散的烟雾传达着人世间的温暖。

欣赏够了美景,勇利有点饿了。往下望了望,他一时有些傻眼。

他要怎么才能下去呢?




Part4
把肉汤放在锅上炖着,维克托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小猫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动静了。

有点担忧,魔法师打开门看了看,却找不到黑头发的小男孩。

到哪里去了?

料想小猫应当走不远,维克托迈出门,左右搜寻着,呼唤着:“勇利——”

他看到地上小小的脚印,直通附近的雪松。他走到雪松下,向上看了看,仔细地寻找小黑猫的踪影。

没有,到处都没有。树枝上空空荡荡。
魔法师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忧心。

就在魔法师打算去别处找找的时候,从高高的树上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黑色的耳朵抖了抖,“维克托?”

“你在那上面做什么?”是维克托惊讶的声音。

“嗯——晚霞很漂亮,我想上来看看。开饭了吗?”小猫顾左右而言他。

“你为什么不下来?”魔法师没有被岔开话题。

“我想,这大概是,呃——这里好像有点滑——?”小猫还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但是脚下的树枝好像有些滑动,像是承载不住树上人如此大幅的运动。

“小心——!”树下的魔法师看着摇摇欲坠的小兽人,左右移动着想要接住他。

“哦!”勇利很迅速地摔了下来,非常精准地砸到了维克托。两个人都跌倒在雪地里。

“我很抱歉。”小男孩讪讪地说,两脚分开,刚好跨坐在少年胸口。

半兽人少年抹去脸上的雪,脸色有点阴沉。然后他突然把勇利小猫拦腰抱起,扛着往家里走。

“回家吃饭。今天给你多炖了鱼干。”无奈又释然的语调。

“好耶!”被扛着的小猫也不在意,欢呼了一声。

因为勇利的到来而格外吵闹的冬天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日子像门前雪松上的积雪不知不觉慢慢消失,像逐渐变长的白天一样无声无息,在笑闹声里悄然逝去。

春天就快要来了。








真是甜腻的日常(皱脸)
下一章长大!思春期!

【维勇】《远冬森林童话》(2)

垂耳兔维x小黑猫勇
短篇预计•OOC预警•巨量私设
童话风日常向,魔法森林里奶爸维带孩子的故事。
第一篇地址:http://dogsonii.lofter.com/post/1f57ea81_ef29a7ee


这一小节的BGM超棒!所以我必须单独放出来!
务必单曲循环BGM:http://music.163.com/song/28679464/?userid=372874561

同时请慢速阅读,配合音乐想象画面。

(2)
等到维克托带着小猫回到小木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们迎着玫瑰色的余晖,在暗下来的天空下,从慢慢变凉的空气中踏入温暖的木屋里,松懈下神经。

早上燃的炭火已经完全熄灭了,但是室内还保存着白日里的温度,暖烘烘的气流从衣角钻入,驱散了风雪的寒气。

像是感受到了魔法师的虚弱,从刚才闻到肉香就闹腾不停的小猫乖乖地趴在床上,看魔法师脱了白袍,拆了束耳的布条,又忙忙碌碌地准备给饿了许久的小猫做吃的。

从狼家拿回来的肉干都是腌制过的,盐分抬重,太咸,不能直接给小猫吃。要先拿清水煮一遍,再倒掉汤水,然后再加些雪水炖至软烂。火堆上的小汤锅里肉汤咕嘟咕嘟地冒泡,散发出勾人的肉香。小猫直勾勾地盯着重新燃起的明亮火焰,口水直流。

一只还带着凉意的手轻轻覆上圆溜溜的琥珀色双眸,紧接着是维克托疲惫却轻柔的声音:“别盯着火堆看,对眼睛不好。”

小猫闻着随温暖水汽弥漫在空气里的肉香,转动黑色的小脑袋,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维克托冰蓝色的眼眸被火光映亮,跃动的橙红色让本应冷冽的颜色沾染上了抹不去的温柔。他坐在床边,看起来很虚弱,也很疲惫。好像被什么耗尽了精力。

他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小猫,慢慢地脸上也带上了浅浅的笑。

很饿,但是很温暖。
小猫享受着从头顶到后背的温柔抚摸,在室内过于暖和的气氛里昏昏欲睡。外面的天应该已经全黑了,变得昏暗的小木屋里,燃烧的木柴在散发光和温暖。本来圆溜溜的大眼睛已经逐渐眯成了一条小缝。

“别睡。”轻轻点了点小猫的前额。

“饿——”这是小猫迷迷糊糊的嘟囔。

维克托忍不住笑了,最后揉了揉他黑色的柔软皮毛,起身去拿炖好的肉汤。

等他把汤碗拿到床边时,闻到越来越近的香气又苏醒的小猫正用含水的透亮双眸渴望地看着他——和他手里的肉汤。

“还不能吃,烫。”把手里的汤碗举高,避免已经扑上来扒着他的腰的小猫够到汤碗。舀起一勺慢慢吹凉,再送到小黑团子嘴边,看粉红小舌舔食着,不一会一勺带着肉粒的汤水就不见了。

直到一碗都见了底,小猫才餍足地抻了个懒腰。恢复活力的小猫蹭到放下汤碗的兔耳半兽人怀里,柔软的黑色尾巴灵巧地缠上他的手。

抱着怀里的毛团子,银灰色发丝的少年慢慢吃着着作为晚餐的干草。分不出饥饱的身体接受了没什么营养的干草,透支的魔力逐渐恢复着。

“你叫什么名字?”这样问着,维克托有着担忧,毕竟小猫除了喊饿以外就没说过话。

黑色的毛团子眨了眨眼,好像在思考。

还不怎么会说话吗?少年有点失望。

就在维克托决定放弃询问,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猫时,黑色的毛团子思考完毕,安静地开口说:“勇利,我的名字是勇利。”

“Yuri?”维克托重复了一遍。

“嗯,胜生勇利。”小猫抖抖耳朵。

听到一些陌生的音节,魔法师知道自己好像捡了只不知道哪个奇怪地方来的小猫。至少他从未听过这样的姓氏,也许是什么古老的兽人族的姓氏也说不定。

“你还记得为什么会在树上吗?”是平时对小兽人说话的温柔口吻。

“嗯.......好多雪.......很冷!......风很大。”这是毛团停停顿顿,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维克托换了个问法:“你的家人呢?他们去哪了?”

“爸爸喝醉了,大家在泡温泉。我不喜欢太热的水。”小猫很努力想着,仰头看着银灰色的柔软兔耳。

看实在问不出什么,维克托叹了口气。

抱着自己的人不说话了,小猫有点无聊,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让面前这个半兽人蹭上自己的味道。

这样他就是我的啦。
小猫很开心。

被怀里毛绒绒暖乎乎的团子蹭来蹭去,一年多来孤独的自己好像头一次重新温暖了起来。维克托抱起小猫,把他捧到自己面前,“在春天来临之前,你都要和我住在一起了。”挠挠暖洋洋的毛团的下巴,他声音轻柔,“那么在这个冬天,还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小猫高兴地重复着最后几个音节。

笑容突然绽开。在寒冷的冬夜里,维克托眯着笑眼,头一次希望冬天能漫长一些。

至少让他再多留这小家伙一点时光。






另:
这节听着BGM码的,温柔到我都放弃发刀了。

我的妈这个app太好玩了!
本来下午要码字但是……一不小心就捏了好几个《远冬森林童话》的角色……

不行它真的好好玩!!!

P1猫猫勇(超可爱!!!)
P2常服维
P3西装蓝玫瑰维(泪光闪闪)
P4愚蠢的小公狼里克
P5狼家首领雪伦
P6红狐姑娘露娜

两只狼我没找到狼耳朵……所以凑合着看吧。

不行我真的要去码字不然今晚更不上了(抱头)

【维勇】《远冬森林童话》(1)

垂耳兔维x小黑猫勇
短篇预计•OOC预警•巨量私设
童话风日常向,魔法森林里奶爸维带孩子的故事。
我喜欢动物世界!

请单曲循环BGM:http://music.163.com/song/1062627/?userid=372874561

脑洞来源致谢@nigu躺在冰窟窿里 

(1)
Part1
这是维克托来到远冬森林的第一个冬天。

早有耳闻远冬森林的冬天之漫长苦寒,与人族聚居的远冬镇离得越远,越靠近森林中心,冬天的风雪就越严酷。

维克托在小木屋的小床上醒来时,没有窗的屋内有几分昏暗,昨夜燃的火堆已熄灭大半,只有星星落落的几点橙红色火星在黑灰中明明灭灭地闪烁,努力带来一点温暖。

听声音,外边的风雪应该已经停了。昨晚呼啸了一整夜的冷风也停止了向小木屋中渗透寒意。

维克托轻轻晃动了几下自己天生低垂的兔耳,又揉了揉来缓解一直以来将他们束缚隐藏所造成的隐痛。一个半兽人伪装成人类魔法师,生活在满是兽人的魔法森林里,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他下床,把小木屋的门开了一条缝隙,在这极窄的缝隙里瞥见苍白的天光和一片白色的世界。光亮从门缝里倾泄出来,只微微映亮了屋中人的半边脸颊和些许昏暗的室内。

虽然清一色的苍白使人分辨不清天色,但现在应该已是早上了。
还要多谢这个不知是谁建造的废弃小木屋。

不过少年模样的兔耳半兽人裹紧了自己身上厚厚的棉衣,在呼吸间感受到冰冷的小小冰晶弥漫在空气中,而代表生机的自然元素零零落落,几乎完全消失了。比门外素白的雪还要高贵几分的银灰色发丝稍稍掩住了少年一只冰蓝色的眼,他看了一会这洁白得令人晃眼的天地,回身去拿了工具,准备出门铲雪。

如果再让雪堆积下去,过不了几天,积雪就会覆盖大半个小木屋,堵得人连门都开不了。

走出门才知道昨夜的风雪刮得究竟有多大,一迈步踩下去,铺满雪的地面陡然降下几分,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附近苍翠的松树上覆了一层厚厚的雪被。

一铲子下去吃了不少雪,再奋力抬起把雪抛向远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也不觉得累,不知不觉就把门口清理出一片空地。

稍作歇息,他望着远处圣洁的白色山尖在阳光中熠熠生辉,苍白的阳光均匀地洒向每一片素白的土地。

周围很安静,附近的远冬镇在这样的清晨里沉睡。远冬森林的其他兽人在这个时候也多半正在熟睡,谁也不愿在如此寒冷的天里起个大早。

太安静了,维克托觉得自己几乎都能够听见松针上积雪抖动掉落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微弱响声分辨不清到底是由什么产生的,但是在这一片寂静的洁白中格外明显。

维克托慢慢地走到了松树下。靴子踩雪发出的吱呀声几乎都要掩盖了这微弱的声响。被松树的阴影覆盖,他在松树下站定,耐心地等待声音再一次响起。

被掩盖的声响再次清晰起来,是从松树上传来的。

那声音极其微弱,却又固执地连绵不断,仔细听,能听出是一只小猫在叫。

维克托踮起脚,在不高的地方,看到被越冬的鸟儿抛弃的巢里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

看上去是只小黑猫,不知道为什么落到这棵松树上,恰好找到了这个废弃的鸟巢,得以度过昨晚的一夜暴雪。

看了一会儿,维克托失去了兴趣,准备转身回家了。

在这个严酷的冬天,每个生物都在竭尽全力活下去,没有谁有多余的食物和热量去供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个体。

他循着自己来时的脚印往回走,一点一点走得很慢。

小猫还在执着地叫着,不知是冷了还是饿了,还是两者兼有。

安静的白色森林里几乎没有其他响声了。

维克托走得很慢,一定是这积雪太厚,拖慢了他的步伐。

他想起了雅科夫。如果不是作为人类魔法师的他收留了身为半兽人的维克托,被人类和兽人同时排斥的异类一定活不到今天。

他快到家了,棕色的小木屋近在眼前。

那边小猫的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

维克托顿住了脚步。

假若当年雅科夫也和他一样想法,那么维克托就不可能再四肢健全地站在这里,呼吸着,犹豫着。

又过了一会,小猫的叫声已经完全消失了。

倘若他对这只小黑猫置之不理,它就会像如果当年没有被雅科夫收留的维克托一样死去。

维克托用比离开时快得多的速度折回了松树下。

我还有好几大捆干草,秋天收集的许多柴火和用魔法帮助兽人而得来的不少东西。
不过是一只小猫,我还是养得起的。
维克托想。




Part2
把小猫放在靠近心口的地方,它像是感觉到温暖一般,小爪子紧紧抓着布料,双眼紧闭。

单手推开门,一手托着小猫不让它掉下去,维克托带着屋外的冰雪寒气进入了温暖的室内。

重新点燃了薪柴,橘红色的小火苗摇曳着,木炭发出微小的噼啪声,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把小猫放在窄小却柔软的床上,一只手悬空放在它正上方,生命的翠色绿光缓缓泄下,将它笼罩其中。

使用完探查魔法,维克托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救下的小猫可能不是普通的兽类,而是变回原型的兽人。而且未成年的模样,力量还比较微弱,应该还没有觉醒天赋能力。

看着小猫闭着眼主动蹭上自己的手心,维克托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没想到自己一直尽量躲着兽人族,最后却自己带回家这么个小东西。冬天还很漫长,既然养着了,就等到春天再去拜访森林另一端的猫族吧。

小猫冻僵的小爪子在柔软的布料和暖和的室内里温暖起来,也不再瑟缩发抖了。但还是虚弱的模样,也许是没有进食的缘故,没什么力量。

慢慢咀嚼着作为早餐的定量干草,维克托望了小猫好一会,才了解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小猫要吃肉。

虽然他还小,食量不大的模样,但是维克托作为食草动物是绝对没有肉类可以喂给他的。就算持续使用具有恢复效果的自然魔法,没有肉类的摄入,小猫一样会一天天虚弱下去。更何况在自然元素缺乏的严冬,维克托的魔力一向不够用,就算身为半兽人拥有比人类强得多的魔法天赋也一样。没有生物能对抗远冬森林的冬天。

大雪封山的天气里,普通的兽类冬眠的冬眠,躲藏的躲藏,一只也找不到踪影。而他又不是专门捕猎的肉食性兽人,在这样的天气里,怕是一只也猎不到。

他得主动去找其他兽人,用交换也好,用魔法作为回报也好,总归得找到些肉类才行。

不远处的红狐家或许会有存粮,而他们也一向乐意做些交易。

熟练的用布条把自己下垂的双耳束缚住,绑在脑后,再戴上有着宽大的兜帽的白色披风遮掩住尾巴,谁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人类还是兽人,或者是最为两方所不屑的混血半兽人。

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管对于兽人,还是人类,都是如此。



Part3
仍旧是把小猫揣在怀里,隐藏在宽大披风下的魔法师敲响了红狐家的门。

一个顶着一对火红狐耳的年轻女子为他开了门。她甩了甩自己蓬松的大尾巴,探出头去,看到来人后疑惑地问:“你是......?”又自顾自思考了一会,看着对面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您就是山腰上住着的魔法师先生吧!”她快乐的声音像活泼的流泉。

也不问维克托所为何事,她就把人迎进了家门,大尾巴一甩就关上了木门。

维克托有点常人难以察觉的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拜访肉食性兽人。以前多是草食性兽人来他的小木屋寻求帮助,就算偶然有肉食性兽人来访,也多是为了解决小兽人的各种问题。

没办法,谁让他成年觉醒的天赋能力是对幼年生物的亲和力。就算他为了觉醒这个能力,在成年期暴露身份被人类驱逐,也不会改变这个能力的鸡肋之处。

“露娜——你怎么又把陌生人放进来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给陌生人乱开门吗?”是低沉的男中音,听上去有了些年岁。

“是魔法师先生!爸爸!”是红狐姑娘兴奋的声音。

“你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你妈妈的聪明?再这样傻下去,我怎么放心?”红狐爸爸数落着自家姑娘,抬头看到白色披风里的魔法师,谨慎地说:“您今天来是想——?”

不得不说,兽人一族一直以来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远冬森林的人类法师态度微妙。一方面,兽人没有魔法天赋,只能制作魔药,这使他们很乐意见到有一个魔法师长期居住在森林里,他们只需要付出一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可以获得魔法师的帮助。另一方面,出于对人类的不信任,兽人族对这名来历不明的魔法师的态度三分是恭敬,六分是不屑,还有一分是纯然的警惕。

“我想同您交换一些肉类。”维克托颔首。

“肉类。”红狐爸爸重复了一遍,“您知道现在是冬天吧?”

看魔法师点头,红狐爸爸继续说:“虽然我们家一向乐于做交易,但是您的要求,我们恐怕不能满足。谁都知道在远冬森林的冬季,食物和热量是最重要的。如果换做是在春季或者秋季,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您交换。但是您也知道今年的捕猎季大部分猎物都被虎家和狼家捕去了,我们家也只有勉强度日的肉干。”

维克托知道红狐爸爸在说谎。不管今年的捕猎季留给他们家的份额有多么稀少,长于做交易的红狐是一定不会放过囤积食物的机会的,他们总能在最匮乏的年头里吃得皮毛油光发亮。

“那您知道谁家还有盈余吗?”也不多作纠缠,维克托冷静地问。

“狼家,或者虎家。”红狐爸爸的语气很肯定。

“那么打扰您了。”

“诶——您这就要走吗?”红狐姑娘很是不舍,又转向要屋里的另一只红狐兽人:“爸爸你上次不是还说家里的肉干太多,要交易一点出去——”

“露娜!”成年红狐低声呵斥。

“告辞。”维克托摇摇头。
正如她父亲所说,红狐姑娘天真得不像只狐狸。

在远冬森林,多几分警惕总是不会错的。




Part4
虎家比狼家离的还远些,在森林西向深处的密林里。狼家因为族群庞大,在森林北向占据了一大片领地。

跋涉在雪地里,维克托感觉怀里一直沉睡的小猫好像苏醒了,伸出尖锐的小爪勾着衣服,从他的领口探出个小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被皑皑白雪晃花了眼,又被冷风吹得有些冷了,小猫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回去,冷。”维克托拿指尖点着毛绒绒的黑色小脑袋,尽量用简短的语句说。

小猫很明显听懂了,晃了晃脑袋,开口是软糯的抱怨:“我好饿。”

......这只小猫是小猪变的吗?还是兽人小时候都这么缺心眼?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也不着急,一开口就是喊饿。

无奈地叹了口气,白袍的魔法师说:“乖,回去。我正在给你找肉吃呢。”

喊了声饿就像是累了,小猫乖乖地缩回了维克托的衣服里,继续养精蓄锐或者说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招惹上这么个非亲非故的小麻烦。

又在雪地里走了好一段路,才接近了狼家的领地。

不远处树林间的雪白空地上,有几只花色各异的小狼在嬉戏欢腾,应当是狼家未成年的幼崽恢复了原形在打闹。

刚一接近狼家的领地,那群小狼就警惕地停止了打闹,一只年轻的公狼匆匆奔来,在维克托面前变了人形,挡在小狼们前面不客气地问白袍的魔法师:“你是谁?不要随意闯入狼家的领地!”

面对着年轻气盛又充满敌意的小公狼,维克托不紧不慢地说明来意:“我是红狐家附近的魔法师,你应当听说过我。”

奶油色皮毛的小公狼不太相信,嘟嘟囔囔地说:“我可没听过什么魔法师。”

“我只是想来交换些肉类。”维克托耐心地说。

“没有。”小公狼很干脆。

维克托有些头疼。狼家的雌性可能外出捕猎了,留下他这只年轻又多疑的固执小公狼看家。

“我没有恶意。假如你向食草类动物打听,就可以知道我是乐于帮助兽人的人类魔法师,只是过来交换些肉类罢了。”

“没有就是没有。”小公狼高高竖起他奶油色的尾巴,“现在、 立刻、 马上离开狼家的领地!”

就在白袍的魔法师和固执的小公狼争执不下时,狼家外出捕猎的雌性们回来了。

“里克!你在做什么?”放下拖拽着的死鹿,领头的母狼全身雪白,只在背部有些奶黄色的杂毛。她化作人形,询问一脸警惕的小公狼。

“姐姐!这里有个来历不明的人类自称魔法师,我把他拦下了!”小公狼摇着尾巴邀功。

“叫首领。别叫我姐姐。”母狼首领说。

“好的首领。”小公狼里克从善如流。

看里克一副乖巧模样,母狼首领转向了白袍的魔法师:“久闻大名。”

“姐姐……不,首领,你知道他?”奶油色的小公狼非常惊讶。

“安静,里克。”母狼首领对不安分的小公狼说,接着她示意其他母狼把猎回来的公鹿拿去处理,又对维克托颔首:“你好,尊敬的魔法师。”

白袍的法师微微点头示意,一只手还托着怀里的小猫。

“我是狼家首领雪伦,请跟我来。”她向领地内走去,示意维克托跟上。

无视了气鼓鼓的小公狼里克,维克托跟随着首领雪伦进入了狼家领地内部。

由于族群不小,狼家聚集的建筑规模也很可观,光是入门的厅堂就可以共至少十几只狼趴卧休息。

作为狼家首领,这只皮毛雪白的母狼却意外的温和有礼,出去她嘴边和爪子上的血迹外,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和优雅的女公爵,不过头顶多了对兽耳,身后多了条拖地长尾。

“如果您不介意,”她示意维克托坐下,“我想请问,您作为混血的兔类半兽人,是从哪里习得的魔法?”

被发现了。

没想到母狼首领上来就是一记直球,维克托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只是沉默着拒绝回答。

看对面的魔法师不回答,雪伦笑了,只是这笑容里有了些其他的意味:“您倒是不用担心。毕竟我们狼家不像猫家和虎家是血统激进派,只要不妨碍到我们狼家自身的血统纯净度,我对半兽人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的。”

以退为进一向是谈判中常用的伎俩,维克托知道她一定还有后话,便只是听着。

“不过虽然半兽人魔法师的力量强大,但我必须承认,猫家和虎家的担忧是有原因的。半兽人可以和任何种族的兽人结合的特性加上他们几乎是标志性的遗传病,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你想要什么?”维克托直接问她。

“不如先让我们谈谈您想要些什么,魔法师先生。我闻到您好像还带着一只小猫?”雪伦不紧不慢。

什么都瞒不过狼家首领的鼻子,他的伪装顶多能骗骗里克那样的小狼。

“我只不过是想要来交换些肉类罢了。”维克托说明来意。

恰巧这时饥肠辘辘的小猫醒了,又从衣领里探出个脑袋,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四处观察着,安安静静的也不再喊饿了。

“嗯……黑猫?不,这是兽人?”雪伦的表情有些惊讶。

“是的。”把小黑猫放出来放放风,维克托回答。

“收留黑猫族兽人,您的勇气令我钦佩。”雪伦又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不明所以的维克托只能沉默着,等着她的要求。

也不再在意安静扭动脑袋的小黑猫,狼家首领继续说:“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需要您动用自然魔法的力量。”

“现在是严冬,在自然元素缺少的情况下,我恐怕没有多大能力能施展高阶的自然魔法。”

“我相信您作为半兽人魔法师的天赋和实力。假如您答应了我的请求,我保证狼族将会在必要时刻给予您一次援助。同时,您不必再为肉类的来源担心。”

“但是假如您,很可惜,拒绝了我的请求,那么我相信用不着狼家做些什么,远冬森林里其他的兽人族是不会容忍半兽人的存在的。”

“到时候会发生些什么,想必您比我更清楚。毕竟您看起来像是在人类当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样子,而现在却又出现在这里。”

维克托看着怀里安分的小黑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小家伙做到这种程度。

也许只是相同程度的孤独吧。

“我答应你的请求。”






另:下章预计小黑猫可以变成人啦


忍不住画了两只。


难得自信满满的Eros勇和笑得开心的居家维。

我果然就是画Q版大头的命……

【维勇】「对话体」《人鱼喂养记录》

日常对话小甜饼。

可以搭配《溺亡者》食用。

用了夏子太太的两张图,未授权,侵删。

发个图片版的。p2手截合并。可能有点糊(暴躁摔手机)




补充一个你们应该都没看出来的点:


00:00的时候Vic发晚安,勇宝没回。联系一下上下文可以知道他没法回,因为他很忙。(你们懂我什么意思。)而Vic明知道他没法回还发晚安,如果有续集的话可以知道勇宝看到这条消息会无言以对,在心里吐槽这个幼稚鬼。(其手段等同于抢了别人的糖还问别人"你怎么不吃你的糖呀"的小朋友)

【维勇】《晨曦审判》(2.1)

(伪)人类前圣骑士长维x(伪)人类边疆牧师勇


第一篇链接

http://dogsonii.lofter.com/post/1f57ea81_ef205258


(2.1)
Part1
日光照不进恢弘庞大的建筑,高高穹顶华美壁画被笼罩在昏暗之中。灯火辉煌的大厅里,皇室成员位列左侧,公爵大臣右侧成列,均安静地等待公开判决的开始。

“罪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可知罪?”
皇家最高法庭里,神情肃穆的审判官端坐高台,沉声问道。

“不知。”
台阶下灰发蓝眼的青年表情平淡,高傲地站着。没人胆敢要求他跪下,也无人拥有这个权利。他作为圣骑士最重要的圣铠和圣剑被搁置在一边,身上只着了单薄的绣金长袍,但众人却依旧不敢小觑这名曾经的圣骑士长的力量。

右侧中间坐着的一名金色短发的男子嗤笑出声,被审判官透过厚厚镜片的眼神警告,却依然张口讽刺道:“女王已逝,没人再能保你。你的罪名天下皆知,世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是你破坏了光明神的神像和祭坛——你有什么话可说?”

审判官重重地落下法槌,猛地打断了金发男子的发言。
“雷克斯公爵,请您在审判过程中保持安静。”

金发男子也不恼,面带微笑地收声了。

维护完法庭秩序后,审判官不带情感地继续说:“既不认罪,那你如何解释你未经许可无端出现在光明祭坛,且同时与被损毁的神像一起被发现?”

大厅正中的青年听着审判官字字铿锵的指责,却是抿着唇,依旧无可动摇地站着,不发一词。

他无可辩驳。

他能说什么?是自己也不知为何出现在光明祭坛,还是坦白自己的魔力暴动损毁神像?他要如何解释只会出现在魔法生物身上的魔力暴动竟然出现在身为人类的圣骑士长身上?

他可以告诉众人,这一切都不过源于右列坐着的那个金发男子企图借着龙族入侵的机会分裂帝国,造成内乱,好让自己把控大权。可是谁会信他?众人是会相信女王去世前最得恩典的雷克斯公爵,还是宣称女王亲子,实际上连发色都不与皇家血统匹配的圣骑士长?
女王将米拉公主立为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不是身为更年长男性的他,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所以他只能是刻意损毁了神像,也只能是依凭自己的意愿出现在光明祭坛。

看银灰色发丝的青年沉默不语,大厅里的人们纷纷小声议论着,左列首位上坐着的红发公主紧皱起眉,不安彷徨着,想要说些什么。

右列座位上来路不明的金发男子满是笑意,也不开口,只是用轻蔑的眼神扫视大厅里的青年,又对着红发公主不出声地比着口型:“你救不了他。”

继承了女王大气尊贵姿态的米拉难得露出小儿女情态,用一种祈求又难过的眼神紧紧盯着维克托。

求求你,至少为自己说些什么。

维克托感受到了,可是他只能垂下双眸避开米拉求援般的目光。

即使他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他也不能说。

这个雷克斯公爵着实古怪,倘若说他心怀野心妄图分裂帝国独揽大权,偏偏他又不看重地位,无论身居何位都紧紧盯着维克托想要抓到他的把柄。与其说他想要权利地位,不如说他更想致维克托于死地。这莫名的敌意强烈得令人心惊。

在这无可挽回的境地里,维克托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流放发配能使他心满意足,至少保下米拉公主。就算他想要把持大权,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家傀儡,这样米拉至少还能保住一命。这样即使自己被发配到龙族入侵的边疆前线,还能找机会重新建立自己的势力,伺机卷土重来。

他不能让米拉为他触怒雷克斯。

“我再问你一遍,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是否认罪?”

所以他只能无视米拉将泣的泪眼,无视雷克斯胜券在握的笑容。

“我认罪。”

听到他的妥协,雷克斯露出一个高傲而得胜的笑容。

随着法槌重重敲响,审判长宣布裁决:“我宣布:剥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圣骑士长头衔,剥夺其王位第二顺位继承人资格,命其终生不得再入王都。”

“他的罪名为‘渎神’。”



法槌的重击声回荡在脑海里,维克托猛然惊醒。

东方既白,火堆里残余的星点火苗闪烁着暖橙色的微光,身边黑发的小牧师还在熟睡着。

他轻皱起眉,用手覆盖了自己的双眼,挡住清晨天边的微弱晨曦。

真是令人不快的回忆。







短小,今天只有这么多。

这段回忆感觉和后文联系不太上,偏偏又是必要的。如果当作一大章的一部分你们可能注意力会被后面的剧情吸引,比较容易遗忘这部分,所以当做一个小节发上来了。

反正你们随便看看就好。我也快写不动了。(绝望脸)

【维勇】《美味妄想》(1)(开车专用)

OOC预警。
开车,或许有续集。
被某个本子刺激到的产物。
我喜欢勇利的白色美津浓。
(更喜欢脱掉它)

(1)「复活节兔子?来产出美味的?吧~」

Part1
胜生勇利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答应了某人进入到这个名为「美味妄想」的局域网里。

就算是三岁刚好达到进入星网的最低标准的小朋友也知道,绝对不要进入未知的局域网。如果该局域网存在攻击恶念,如此不谨慎的行为极有可能对精神力造成无可挽回的损伤。

然而他就是被某个超龄儿童的攻势打败了,谁让他为了训练已经禁欲三个月,拒绝某人的求欢无数次了。只要他稍微低沉下语调,有点失落地说出诸如“勇利是不是已经厌倦我了……?”“爱情的保质期难道真的只有三年么?”这种话,勇利就没办法置之不理了。

罢了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集中精神,闪着微蓝荧光的光子逐渐聚集,形成星网里的虚拟身体。

一个清脆而富有活力的少年音响起:「欢迎您来到“美味妄想”第666号私人局域网,请与您的伴侣共同努力,制作出最美味的妄想吧~」

声音消失后,一张卡片掉落在勇利面前。

粉红色的硬质卡片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凑近闻闻还能感受到一种甜蜜的草莓芬芳。

上面写着
『任务1.找到您的伴侣』
『任务2. 探索茶话会,找到产出?的方法』
『任务3.产出您第一枚美味的?』
『祝您游戏愉快~』

勇利一头雾水,茶话会?我得先找到维克托?那个问号处的又是什么东西?

把卡片放进口袋里,勇利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平常穿的美津浓,却是白色的款式。

他摸了摸头上的兔耳朵,拽了拽,发现这好像不是头箍一类可拿下来的兔耳,而是与自己身体相连的样子。半天拽不下来,勇利放弃了,毕竟这对兔耳出人意料的敏感,拉拉拽拽会让人痛得不行。

摸了摸身后,摸到一簇毛绒绒的兔尾。

等等……为什么这个尾巴不像耳朵一样有感觉,反而像是连在其他什么东西上一样的……

勇利拽了拽,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

他他他为什么感觉到好像体内某个地方有东西?!

从某个隐秘的部位传来异物的饱涨感,随手上拉拽的动作变得明显起来。

这看似无害的兔尾巴绝对是肛/塞吧?!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运动裤后方有一个精心设计的开口,刚好让胖乎乎的兔尾巴从开口处露出来,毛绒绒的球球看起来好不可爱。

这到底是谁的恶趣味!

绝望的勇利发现自己没办法把兔尾巴拿出来,就好像受到某种限制,只能让它轻微地移动一点,却无法把它完全拿出来。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应感,勇利决定先去找到维克托,再问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他探索自己的兔子尾巴兔子耳朵时,周围的环境悄悄发生了变化,由原本的纯白空间变成了一个幽静美丽的花园,被森森树林环抱,面前有一条小径直向远方。勇利踏上石子路小径,轻抚道旁热烈可爱的各色小花,本来急躁的情绪被这静谧美好的花园稍稍抚慰了。

突然,有一只灰色的小兔从花丛里蹦出,扒在他的腿上。勇利惊奇地把它捧在手上,发现它冰蓝色的大眼睛和银灰色的绒毛简直和某人如出一辙。勇利用食指戳了戳它的脑门,被它用粉红色的小舌舔了舔。下一秒,它蹦跶到勇利领口处,钻了进去,只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和它柔软的大耳朵。

它看起来坚定得很,好像就要在这里安家了一样。勇利无奈,刚想说随它去吧,却发现越来越多的灰色小兔出现了。

它们像成群结队的坚定步兵,誓要攻下胜生勇利这座城池。几只扒在腿上,几只坐在肩头,还有几只钻进口袋里,甚至还有一只趴在了勇利的头上的兔耳之间。

“哈哈……痒,别闹。”被小兔子在衣服里钻来钻去,勇利无可奈何,只能努力放松自己,不要太敏感地把它们全都甩下去。

总算有一只小兔乖巧地没有蹦哒到勇利身上,而是在小路上蹦蹦跳跳,不时回回头,又咬着勇利和裤脚往前扯,一副让他跟上的模样。

胜生·移动大型人体运兔机·勇利只好跟上它,摇摇晃晃地迈步蹒跚着。

还好路不长,没过多久勇利就看到了转角处,绿茵茵的草地上有一张小桌,几把小椅,桌上有精美的茶点、纯白金边的茶具,就像是一场童话里的茶话会。桌旁端坐着一个人,正不紧不慢的啜饮着茶水。

“维克托!”勇利惊喜地叫出声,他总算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找到一点正常的东西了。

“勇利!”维克托放下茶杯,看到勇利的兔耳朵,眼神里满是晃动的小爱心。

哦我的天哪!这个兔耳朵实在是太可爱了!

维克托上前想要抱住勇利,却被他全身上下几十只兔子阻挠了。

他微蹙起眉,不满地说:“我让你们去找他,可没准许你们离他这样近!”

兔子们也不满,叽叽喳喳地在勇利身上乱窜,有几只蹦到维克托面前,互相交流了一番后冲他嚷嚷着什么。

勇利一个音节都听不懂,偏偏维克托煞有介事地点头,思考,妥协般叹了口气后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兔子们像是满意于维克托的妥协,很快主动地从勇利身上跳下,四散钻入附近的花丛中,再也找不到踪影了。

勇利抖了抖自己终于轻快起来的双腿,问:“它们说了什么?”

维克托有点迟疑的模样,故意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问:“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勇利叹了口气。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嗯……他们说,”维克托眨眨眼,“帮你带路是要收取代价的。它们是复活节兔子,想要你——想要你产出的蛋。”

我?产蛋?勇利已经彻底完全懵了。

他突然想起那张粉红色的卡片,掏出来一看,果然原本的问号处被一个“蛋”字取代。现在卡片上的文字变成了:

『任务1.找到您的伴侣(已完成)』
『任务2. 探索茶话会,找到产出蛋的方法』
『任务3.产出您第一枚美味的蛋』
『祝您游戏愉快~』

维克托凑到他身边,也看到了粉红色卡片上的字迹。

“忘记关掉新手引导了……”他轻声嘟囔。

“什么?”他说得太轻,勇利没听清。

“没什么。”维克托假装无辜,一脸好心地说:“不如我帮你保管这张卡片吧。”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勇利无奈地把卡片递给他,看他像销赃一样迅速地把卡片收起。

罢了,反正是自己答应陪他玩这个游戏的。

“勇利怎么能说我在想坏主意呢?”维克托委屈的模样,又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着说:“让我们来满足兔子们的需要吧。”

“可是卡片上不是说要探索茶话会,找到……产蛋的方法吗?”说出“产蛋”两个字对于勇利来说还是有点艰难。

“用不着那么麻烦。”维克托把食指按在自己的唇上,笑着说:“我知道方法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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